觉果21.jpg摄影:觉果

诞生地域

四周雪峰环绕的藏族地方,居住着神猴及罗刹女的后裔。继承了父亲性格的繁衍生息的地方称“博”;继承了母亲性格的生息繁衍的地方称“博钦布”。这是藏区广泛流传的故事据布敦·仁钦珠的《量论释》记载:“所谓‘博’,指的是卫藏、阿里等地区;所谓‘博钦布’指的是曲多、昌都、安多,就是多康地区。”发源于安多青海流经宗卡积石山腹地的贡河、涅水、绿曲河三条河流汇合于白塔山,其上部包括列罗等地的广大地区,称宗卡。其东南方有《太子须拿经》中提到的丹豆山,离这里不远的贡河岸上有加入村(今青海省循化县城镇公社加入大队——译者),很早以前这里住着使用黑帐篷的牧民,这就是喇勒降生的地方。

关于加入村落的形成,当地老人们常说:“我们是法王松赞干布的后代。”由此可见,这村子是“祖孙三王”时代遣注多康边防的兵将后代的繁衍,他们先是放牧,后来种庄稼,形成今天的村落。喇勒自己曾经说过:“先世一卖蒜妇人,其次达昂赤松杰,现为穆萨格瓦赛”。说明自己的上一世是驻守边防的将士卓·达昂赤松杰。因此,诸多史家,怀着坚定范信心,尽力考证加入村是不是喇勒诞生的地方。

至于加入村这个名字的来历,也有不同的说法,一种意见认为:这里是国王派来的将士居住的地方,所以称为加协;一种认为:国王的势力强大,就象宝贝珊瑚一样,所以称为加喜。

可以想见,贡河沿岸加入村落的上下近邻,原来是绿如茵苔,令人神往的草地,不要说村寨,人也是不太多的。现在,离加入村不远的北山脚下,被认为是喇勒降生的地方,远远看来,还可以隐隐约约地见到一些下过帐篷韵土圈。

生辰

对于佛陀的降生及示寂、历代藏王的生卒年代,学者们各持己见,众说纷纭。这里只对有关史料略作叙说,不作详细论述。

时轮历中,野蛮时代一千八百年之始的“火空海”纪元起于何时,绕迥纪元起于何时,对这些,后世的学者们都没有争议。不仅如此,因太阳历及太阴历的不同而相差两年外,大食回历纪元的起年与“火空海”纪元的起年亦非常相近,并有文献记载可查,因此,彼此均无争议。

拉卜楞寺大学者智贡巴·官却丹巴饶杰在其所著的《安多政教史》中说:“喇勒二十七岁士虎年(戊寅,公元978年),佛法后弘期开始,此后六十五载水马年(壬午,公元1042年),觉卧阿底峡到西藏。喇勒七十六岁时,“火空海”纪元结束,为第一绕迥火兔年(丁卯,公元1027年)。”这个说法与更钦·嘉木样协巴的《佛历》一致。

根据上述记载,我们可以知道,“火空海”纪元没开始以前的七年火牛年(丁丑,公元617年)松赞干布诞生,此后三百三十六年,也就是郎达玛于“火空海”纪元的二百七十八年金鸡年(辛酉,公元901年)灭法后的五十二年,即“火空海”纪元经三百二十九年的水鼠年(壬子,公元952年)喇勒诞生。距今十六绕迥第三十七年水兔年       (癸卯,公元1963年)已经过去了一千零一十一年。其论据如下:

藏族历史著作中有个共同的说法,卫藏的“十善士”到丹豆向“三智者”(指玛、越、藏三人——译者)请求近圆戒时,“三智者”曾经说:“我们老了,教不了徒弟了,让喇勒当堪布,为你们授或吧。”喇勒说:“我受近圆戒才五年,不能作堪布吧?”堪布藏饶赛说:“《毗奈耶根本经》中有这么一句话:‘够五年且具极终修者,不专修持亦可游说’现在是佛法衰微的时期,作为特殊情况是可以的。”于是,由喇勒给他们授了近圆戒。五世达赖喇嘛的《羯靡仪轨》中也说:“先前,喇勒·贡巴饶赛受戒五年以后,卫藏的‘十善士’拜喇勒为亲教师,受了近圆戒,这种说法流传很广。”布敦的《佛教源流》中说:“喇勒受沙弥戒一年以后就受了近圆戒。”其它几部旧史籍中载:“喇勒十五岁出家,五年后受近圆戒。”由此可以推断,这时候“三智者”年事高迈,而喇勒尚很年轻。这点是无可争议的。

另外,根据布敦的说法,“火空海”纪元之三百五十年水鸡年(癸酉,公元973年)“后弘”期开始。根据精于佛法传承史的仲敦巴的说法,“后弘”期才开始,按上列年代推算,可以证明上述喇勒的生年是完全正确的。

下面顺便对异于上述生年的说法作一考究。

桂·薰奴贝所著的《青史》,为历史学家们所推崇,其中的年代,大部分都确凿可靠,但是如果详细推算,不难发现,他在叙述历代藏王世系时,大概是引用了他人的观点而未以考究,使他人的观点和自己的看法混在一起,造成自相矛质。仅将其中喇勒生年提前六十年一事,提出如下探讨。

《青史》说:“自松赞至达玛,其间各代之传承,在蔡巴·贡噶多结所著的《红史》中记述曰:‘关于郎达巧灭法之金鸡(辛酉)年,有提前六十年之误,同样,喇勒八十四岁卒年木猪(乙亥),该为金鸡年灭法后之七十五年’。”这里出了提前六十年的错误。蔡巴《红史》的这个观点,我们在巴俄·祖拉昌哇的《贤者喜宴》中亦可见到,且较详细,他这里是作为邪说引用的,自己的正确见解另外还有叙述。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,《青史》中的“大译师仁钦桑波诞生后二十一年、象纳南·多结旺秀诞生后三年,即土虎年(戊寅)佛法后弘期开始”,是引用了仲教巴的观点,也是他自己的观点,这是肯定的。如果按这个观点推算,就应该承认后弘期的前图年木猪年,喇勒已寿八十四岁而终,还有比这更令人痛心的吗?另外,第一绕迥水马年(壬午,公元1042年)阿底峡来西藏时,卫藏“十善士”中的松巴耶喜罗哲尚健在,这一点我们没有分歧。然而按照您的上述观点,松巴于喇勒处受戒到后弘期开始之间该相距六十年的话,那就不得不承认,阿底峡来西藏时,松巴·耶喜罗哲已一百五十多岁。这是个很大的差误。

事佛由来

我们雪域藏族地方,自拉脱脱日年赞时候起,就开始输入佛法;法王松赞干布时佛法已初具规模,有了信佛的习惯;到赤松德赞时代,佛法就大大发展起来了。然而,到郎达玛王时,他大毁佛法。这时候,住在曲宝山修院中的“介”地大力士藏饶赛、布敦巴,越格迥及多浪巴·玛释迦牟尼三人,将一些律部经典驮在骡子上逃跑了。他们昼伏夜行,逃出了阿里,经过噶罗到霍尔地,渐渐到了多麦地区。他们先住在安群南宗、罗多杰崖等地,后来听到丹豆寺的名声,不由地到了丹豆。在此居住的长时间里,人们便称他们为“三智者”。

这时候,他们被贡河边加入村的牧童们发现了,这些孩子晚上回去后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村里的人们。当时有个叫穆斯赛拔由于前世因缘的孩子听到这消息,马上产生敬仰之心。第二天就跑上山去观察。就在现在叫“贡钦”的山洞里,他见到了“三智者”,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发生了极大的兴趣,表示自己愿意跟他们出家。当时他们拿出由党若吕坚参翻译的噶玛霞丹的《律部仪孰》,说:“你如果能作到这样,就让你出家。”小孩看过之后崇信尤甚,说:“这个一定能做到,请收我为徒弟吧!”说完痛哭流涕,不能自巳。之后,由藏饶赛做亲教师,越格迥为轨范师,玛释迦牟尼为屏教师,剃度授戒,赐名号叫格嗤赛。以后由于学识渊博,称贡巴饶赛。第二年要求受近圆戒时,老师说:因地区偏僻,一时凑不足五僧人之数,授不成。这时候东日山的山洞里住着拉垅吉祥金刚,格哇赛就去请求帮忙,拉垅金刚说:“我杀了暴君郎达玛,不能作戒师了,我给你另找两个人。”以后寻得汉族和尚葛旺和蓟澎,凑足五人,受了近圆戒。

我曾经见到一本很旧的书(大约是第二绕迥中杜增·次承喜饶所著的《下律部传承》——原注),其中说:“喇勒十五岁出家,二十岁受近圆戒。”这是早期的记载,想必很可靠。据此推算,火鼠年(两子,公元976年)喇勒二十五岁时,卫藏十人受戒、第二年火牛年(丁丑,公元977年)返回西巅,又过一年土虎年(戊寅,公元978年)后弘期开始,与仲敦巴所说的后弘期,恰好相符。

另外,还有很多与此不相同的观点。

萨迦·紫南坚参所著的《西藏王统记》中载:“前藏潘域地方的本教徒穆斯贤巴的儿子穆萨彭,见到佛殿壁画上有僧人听法辩经的图画,于是产生了信仰,不顾安危到了康地,在拉垅吉禅金刚的帮助下,找到了玛、越、藏三人,在此受戒出家,此后就叫喇勒·贡巴饶赛。”网书还萤:“玛、越、藏三人巡居康地时,本教徒的儿子穆萨赛在出去放羊韵时候碰上了他们,于是产生了信仰,出家受戒了。从三个老师的名子中各取一个词,称为释迦格哇赛。”这些与喇勒生平发生矛盾的说法,已由巴俄·祖拉昌哇指出其谬误,并给以了驳斥。

桂·薰奴贝所著的《青史》载:“玛、越、藏三人到多美索古沟时,剃度了生于宗卡地方的喇勒,其四十九岁到丹豆,在那里住了三十五年,八十四岁时圆寂于此。”喇勒四十九岁才去丹豆的说法,纯粹是无稽之谈,也与普遍流行的历史书的说法不同。喇勒圆寂於玛藏岩(在青海省互助县,湟水北岸,现称白玛寺——译者)是著名历史著作所一致共认的,所以这里的喇勒八十四岁还住在丹豆的说法,是不正确的。

巴俄·祖拉昌哇的《贤者喜宴》及司都的《甘珠尔简志》中说:“玛作亲教师,越作规范师,取两个老师的名字,称释迦格哇赛。”次承喜饶的《下律部传承》中说:“越作亲教师,玛作规范师,藏作屏教师。”这里大家的说法虽然不一样,就布敦等大学者的观点,亲教师是藏饶赛。

另外,《布敦佛教史》等大部分史籍载:“喇勒受近圆戒时,拉垅吉祥金刚在康地丹龙滩居住,曾经派两位汉族和尚前去补数。”拉垅吉样金刚晚年确实去过康地,并住在那里。但是,他是先逃到安多,住在贡河岸边的罗金刚岩、丹豆靠近东如玉错湖的拉垅修行洞等地,若此说属实,那末为凑足戒师的数目而从丹豆跑到康地丹龙滩是不可能的。二位汉族和尚可能是在东如山附近,这样较为可信。完全没有必要到康地去寻找。

因而,我认为喇勒受近圆戒时,拉垅吉祥金刚住在噶吉东如山的山洞中之说法,是较为可信的。

生平事迹

喇勒还没有出家时,在本教徒南嘉华处学习《诵咒》,在康·仁钦多杰处学习《发心》;在吉·甲贝祖朵处学习《中观》及《因明》;在南木·格丹象切处学习《瑜伽》及各种经典。善从诸家,博习经义。受近圆戒不久仍然住在丹豆,这时他收了六个徒弟,称“康地六贾士”,他们是:巴郭·耶喜永仲、巴·仁钦赛、噶哇·多结旺秀、亦称哦哇·多结旺秀、奴宝喜底、觉俄·耶喜森格、觉如·喜浇旺秀诸人。开头,因为戒师不足,只让他们穿僧装,授《律部》等经典。喇勒为了表示自己是本教徒的后代,曾把自己衣帽边沿的兰布,里面涂着蓝色的供器、书夹等拿出来让学生们看,(以上记述引自次承喜饶的《下律部传承》)。

《青史》及五世达赖的《羯摩仪轨》中说:“巴、巴二人,贾、觉二人,协、叟二人,哦、奴二人,孙、察二人等很多僧人前来。”这里提到的情况似乎和上述事情是一码事。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,仲·耶喜坚参也来过丹豆,并和他们住在一起。

这个时候,卫藏地区不要说传授戒律,就连具备僧人形象的都没有,更不用说传授佛经了。个别为人禳灾治病而流动念经的人,也只会说“此似诸黑克诸红”,此外一无所知。这样经过七十多年之后,听到多麦地区有少数僧人在传播佛法,于是由桑耶地区云丹王的后代察纳·耶喜坚参和儿子赤哇,派了黎梅·次承喜饶、仲·耶喜云丹、拔·次承罗哲、热协·次承仲尼、松巴·耶喜罗哲等五名前藏弟子以及罗敦·多结旺秀、葱增·喜饶森格、阿里俄杰兄弟二人、哦东巴·黎哇代噶等后藏五弟子,前往多麦学经求法。玛、越、藏三人这时候已经很老了,不能再收僧徒,遂由喇勒为亲教师,其它人为轨范师等,一次就将卫藏十人度成近圆。这里需要说清楚一点的是,玛、越、藏三人从曲宝山修院逃到安多时,他们的年龄最小不会小于二十五岁,那末,喇勒受近圆戒时,他们已经是九十余岁高龄的老人了。善于分析的人是不难想象到这一点的。

以后,喇勒对门生们说:“罗敦法力大,回去后作护法;黎梅严厉,作亲教师;葱增聪慧,作导师;仲善于训导,作寺院主持。”除黎梅留下来在仲·耶喜坚参处学习《律部》一年之外,其它人都回西藏去了。

巴俄·祖拉昌哇说:第二年,黎梅对喇勒说:“我要回西藏去了,请给我一件东西作个纪念吧!”喇勒就将一顶涂有贡土的旧本教帽送给他,并且说:“戴上这个,希望能经常想到我。”因为卫地闷热,黎梅把后面的帽沿叠起来,于是人们就称其为“长尖帽”。以后,卫藏十人的门生们都戴这种帽子。以后的噶当派之“教典派”与“口诀派”,也是这类帽子,只不过稍微有点区别而已。

虽然拉萨是以前诸佛教大德的居地,但是也是消灭佛法的地方,所以卫藏十人到西藏后,未敢冒然去拉萨,而是直接到了桑耶。以此为根据地,建立道场,招收僧徒,开始弘扬佛法。这就是佛法“后弘期”的开始。

根据《青史》记载的情况,喇勒受比丘戒后曾到木雅噶地方,於郭绒·森格札处学《律部》,郭赐给他四部典笈,并说:“我老了,在人世的时间不长了,你今后很好地显扬佛法吧!” 当时的木雅地方,东接汉地,南临大理,西交藏区,北抵蒙古。其中心地带的木雅绕岗、噶及北部一带,是其地主体。据传,在初建桑耶寺时,曾经从木雅噶地方请来噶巴·多结旋努,指的就是这个地方。

以后,想到卫地象钦布格哇处学经,走到康垅滩地方,遇到国王使者藏拉玉错,说:“卫地正在闹饥荒,你不能走到卫地,听说噶·俄却智华从尼泊尔南部学了很多经回来,现在住在康地。”喇勒听了这话,就到康地,在东部拉则布杜寺,找到了噶·俄却智华,学习《般若波罗密多》、《菩提地》等大乘经典,在此长居达十二年。

有个叫巴贡·耶喜永仲的人,带着很多随从,到了丹豆,喇勒向他讲解《律部》中的基础部分,使他对自己的作为产生悔恨,最后削发出了家,此后有拔·尼登札出家,称巴、拔二人,后有贾、却二人,协、叟二人,尔、努二人,孙、察二人,一共十人,都受了近圆戒。察·协饶却的学生,据说就是黎梅等卫藏十人。

《青史》记述的,很多与普遍的传说有异。尤其是黎梅·次承喜饶及松巴·耶喜罗哲等十人不是喇勒的亲授弟子的说法,实不敢苟同。精於佛法传承史的仲敦巴在邀请阿底峡尊者的信中写道:“先受比丘净戒者,耶喜罗哲大德等。”请注意这里的“先”字。

土观·却吉尼玛所著的《章嘉活佛传》中载:“喇勒在丹豆时,独脚神九兄弟之一,顽固异常,未能治服,后来转世为大臣年羹尧,焚烧北方诸大寺院。章嘉活佛应运而生,由国库捐助施金,修复了这些寺院。”据加入等地传说,年羹尧死后转世为一非人,住在多贝阿尼冈叶山。还说加入贡河对岸贡色神殿里的供象就是年羹尧的塑象。《青史》还说:“喇勒曾于大译师贝罗札纳的弟子玉札娘布处学经。”这是在叙述绒松却藏寺的历史时提到的。

“三智者”及喇勒长住丹豆。玛、藏二人晚年到佑宁寺川口的湟水北岸,在那里的红崖上凿了山洞居住,于是人们就把这个地方称为“玛藏崖”,今天这座崖下的庄子名子仍然叫玛藏村。松巴堪钦认为:“因为是卫地玛尔巴的后裔,所以称为玛藏。”这又是一种说法。

越格迥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山沟中,这条沟就叫“越格沟”,因为语音的变化,现在叫“叶格沟”。

后来,他们三人到今日西宁城的地方圆寂。土观说:“后来坟地圈在城廓以内,只剩几堆土堆,以前还曾看到过”。也有的说:“坟地在李土司家院内,没建神殿以前由此家管理。”十五绕迥水狗年(壬戌,公元1922年),拉莫·夏茸尕布七世更登丹增诺布出资塑成“三智者”雕像,约一层楼高。当时他曾派秘书从越格沟运来一块石碑,由宗哲札巴执笔,将越格迥的遗嘱刻在石碑上。这块石碑笔者也曾经见到过,对遗言的真伪产生过怀疑,很想考证一下。

称为“大佛寺”的这个神殿经拉莫活佛修复后,三十多年,现在已经见不到了。

据老人们传说:“喇勒到玛藏崖时,心里想:这个地方和我的出生地加入差不多,我应该在这里去世。以后就在这里去世了。”正如人们传说的一样,喇勒晚年到玛藏崖,在那里修了神殿以及许多神像等各种供物,自己住在一处岩洞中,于第一绕迥的第九个年头,就是阴木猪年(乙亥,公元1035年)圆寂,享年八十四岁。由于这个原因,现在人们都把这里称“玛藏喇勒”,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典故,就叫“玛藏拉勒”,这是不确切的。是香客们将这里和“雄显拉勒”并称的原故。

喇勒圆寂以后,人们就把他的遗体涂上胶泥,塑成了神像,供在这个山洞中,后来山洞塌落,然而神像竟毫无损伤。此后信徒们修了一座神殿,把神像供在里面。

彼象历经兵燹,业已残缺,后来人们收集零星遗骨,以其为核心塑了一尊神像,笔者亦曾于金兔年(辛卯,公元1951年)亲往瞻仰。土狗年(戊戌,公元1958年)被人藏了起来,以后再没有找到。有人曾提议在彼地重修一神殿,将喇勒的象重塑起来,以满足信徒们观瞻朝拜的心愿。

据传阿底峡尊者来西藏后,听到喇勒复兴佛法的事迹,禁不住赞叹:芸芸众生怎么能达到这样的功业,喇勒可能是位菩萨化身。见到喇勒所著的《朵却》一书,又说:藏民不可能知道这些,这是一位班智达写的。摄取大乘道要义而写成的《回向详颂》被收入《丹珠尔》,现在还能见到。上面提到的阿底峡曾经见到过的《朵却》,现在在什么地方,应当查一查。

因为加入是后弘佛法的鼻祖喇勒·贡巴饶赛的诞生地,历来受到人们的重视,无数先辈,不论何宗何派,多往这个地方朝觐。尤其是格登嘉措师弟,赛康巴尊者兄弟,久美散木丹以及我们的老师久美丹却嘉措华桑布等名僧大德,曾多次前往彼地,进行“法施”等各种祭祀法事,并按赛康巴大师倡导的“却本”活动,于每年藏历四月十五日,汇集男女老少、僧俗人等进行“却本”祭祀活动。

后记

这篇《喇勒·贡巴饶赛传略》,是受喇勒生地加入地方的施主们,如佳蚌、多结策太、策霍以及佑宁寺、曲坛寺等地的喇嘛们的再三恳求而写成的。在写作过程中,曾考参次承喜饶的《下律部传承》、布敦大师的《经论总史》、《律部源流》、《西藏王统记》、克珠杰的《佛经澄净》、《青史》、巴俄·祖拉昌哇的《贤者喜宴》、五世达赖《羯摩仪轨》、格登嘉措大师的《安多佛种》、松巴的《佛教源流》、智贡巴的《安多政教史》、司都的《甘珠尔简志》、德格·喜庆巴的《丹珠尔简志》等书籍,从中摄取有关喇勒的章句,不属实者,略为针砭。另外还参考了土观·曲吉尼玛的《喇勒传》及《章嘉传》、松布·丹却嘉措的《喇勒颂词》、牟澎达哇的《喇勒颂》、绒布·嘉木样土登嘉措的《喇勒传记金莲束》等有关著述,於佛灭后两千八百四十四年,喇勒圆寂后的九百二十九年,即水兔年(癸卯,公元1963年)。

原刊于《西藏研究》 1987年第一期,原文版权归著者、译者及原单位所有。